Posted on: 2021年1月8日 Posted by: admin666 Comments: 0

  

最開始的時候,七公主敗在姚夫人的熱情和忽悠下,收下瞭這鐲子,當時她並不知道是上官清其母親留下的。

後來成親有一段日子,姚夫人才和她挑明瞭鐲子的來歷。

自那以後,七公主就十分寶貝瞭,幾乎都要供起來。

所以那次上官清其不小心弄掉地上,她嚇瞭個半死,幸好是沒摔碎。

姚夫人說瞭,這是給兒媳婦留的,她得瞭一隻,剩下那隻,看來姚夫人是要給姚謙書的媳婦,畢竟這倆是孿生兄弟。

可姚謙書要娶南宮雅的事,已經是板上釘釘瞭,姚夫人沒道理不知道啊。

那她怎麼把玉鐲給瞭蓮城,而不是南宮雅?

七公主這兩年已經能藏住話瞭,即便是好奇得要死,她也努力憋住,沒敢直接問蓮城,怕捅漏瞭什麼不該說的。

兩人聊瞭聊傾城,最後七公主又問蓮城秦王府有沒有什麼八卦。

蓮城的性子,不是關心八卦之人,也從未主動去留意過,是以她撿瞭一件帝都人都知道的來說。

“年初時,聖上壽誕,東離太子攜一公主來賀,據說東離是想把那位公主嫁來雲墨,以固姻親之好。”

七公主一點就透。

頓時有點緊張:“那公主看上我三皇兄瞭?”

“坊間傳聞是這樣的。”

蓮城道,“不過,此事最後沒成。”

七公主就知道沒成,她松瞭氣,笑道:“蘇墨晚是怎麼鬥跑狐貍精的?一定很精彩吧?”

“這個我就不清楚瞭。”

七公主有點失望,抱著被子打算:“等明年我親自回去向她請教,硯雪也有狐貍精。”

“……”

蓮城沒多問,但是看樣子,上官清其與七公主感情很好,難道隻是表象嗎?

就好像姚謙書看起來很寵她,其實……

即便是同鄉故人,也有些話是不能隨便說的,兩人還沒到深交的地步,說得差不多,就睡瞭。

翌日一早。

七公主睡迷糊瞭,還以為是在自個兒的床上,以為邊上的人是上官清其。

她還沒睜眼就一個勁兒往人懷裡鉆。

後來才發現觸感不對,是軟的。

七公主立時清醒過來。

蓮城也有點尷尬。

“公主,方才丫鬟來稟告,說攝政王已經先回宮瞭。”

“……先回去瞭?”

七公主有點不敢相信。

上官清其什麼時候拋下過她一個人就走?難道是昨晚喝多瞭,膽子也喝大瞭?

七公主蹭蹭蹭下床,蹭蹭蹭洗漱,又蹭蹭蹭告辭走人。

蓮城慢悠悠起來,進來伺候她洗漱的丫鬟道:“襄王爺隨著攝政王進宮去瞭,說興許要晚間才能回。”

蓮城嗯瞭一聲。

說實在的,姚謙書什麼時候回她不怎麼關心,若他不回更好。

過午的時候,玲瓏來找蓮城閑聊。

一開始蓮城還不知道玲瓏如此光彩照人是何故,後來丫鬟來稟,說楚公子已經攜瞭聘禮上門來。

聘禮?

蓮城心有疑惑。

她雖不是很清楚,但聽姚謙書說過幾句,丞相府就玲瓏一個獨女,是要招婿上門的。

上門女婿還要下聘?

這是硯雪的風俗嗎?

蓮城轉眸看向玲瓏,見玲瓏臉上並無異色,隻被羞色占滿。

等玲瓏恢復正常,蓮城又發現她時不時偷看她。

“怎麼瞭?”蓮城不得不問。

玲瓏將目光從她手上收回,笑著問道:“你會跳舞?”

她問得實在委婉。

蓮城昨晚在席上與七公主說話,暴露瞭自己曾是舞姬。

蓮城沒想隱瞞,見玲瓏眼中無輕視之色,故而她大大方方道:“我學瞭十來年的舞,曾是雲墨帝都最紅舞坊傾城坊的舞姬。”

玲瓏一聽就知道她身世可憐。

但她沒現出憐憫,隻亮著眸子羨慕道:“怪不得你身姿如此妙曼,走路和仙女一樣好看,原來是練舞的緣故。”

聽得出來,她是真心恭維贊美。

蓮城就覺得和她相處很舒服,同是姚傢人,玲瓏比姚思君要討人喜歡多瞭。

姚謙書果真是傍晚才回來。

玲瓏還在這邊沒走,便詫異問他:“謙書哥,你在宮裡待到這時候?”

姚謙書道:“不是,我回……我去瞭一趟將軍府。”

見兩人手邊都有針線,姚謙書又笑道:“還繡這些小玩意兒幹什麼?繡嫁衣才是正經。”

玲瓏紅著臉先告辭瞭。

姚謙書過去,拿起尚未繡好的荷包,笑問:“給我做的?”

蓮城道:“若不喜歡,我自己留著用。”

姚謙書居然還懂評論:“針腳松散不齊,一看就是沒下過功夫,不過無妨,縫結實就好,別讓我掉銀子。”

他雖調笑,眉間卻看得出來有心事。

蓮城不問,給他倒茶。

一杯熱茶下肚,姚謙書把人弄到瞭床上去,蓮城道:“我有些不舒服,葵水將至。”

姚謙書好似被澆瞭一盆涼水,難受極瞭。

他挨近瞭,灼熱的呼吸吹在她耳根:“那怎麼辦?收不回去瞭。”

蓮城有辦法。

可她沒吭聲。

這一刻,心裡是有點酸的,即便很淡,但無法忽略。

他對她,到底有幾分喜歡?

她唯一能給他的,能讓他歡喜愉悅的,似乎隻有肉體上的滿足。

他需要的,似乎也隻有這個。

一刻鐘的窸窸窣窣過後,姚謙書消停瞭,心滿意足後,他攬著美人,心情好轉。

“這幾日雪停瞭,工部正在加派人手,再有三五日,咱們就能搬進王府瞭。”

那王府不全是新建的,是在原來空置的王府上翻修擴建瞭,所以並不費很大的功夫。

工部既要討好攝政王又要討好襄王,自然不敢懈怠。

姚謙書挺高興,蓮城卻無半點波瀾。

“等王妃先進門,我再搬過去。”

這是禮制,沒有妾室先入門的道理。

姚謙書懷疑她是故意置氣,大抵還是對側妃之位有所不滿。

想到成親當日的打算,姚謙書堅持道:“不行,你得和我一起進府,這樣冷的天,難道要我半夜從王府來這兒找你?”

一天不睡她,他就不舒坦瞭是嗎?

蓮城壓抑住與他爭吵的沖動,“這樣不合規矩,若是叫王妃知道瞭,我以後會有麻煩。”

姚謙書覺得以兩人如今的關系,她哪兒還有恪守規矩的必要?

她不是矯情的人,那就是刻意為之瞭。

姚謙書沒瞭兩分耐性:“不是說過瞭,有我護著,誰也欺負不到你頭上。”

蓮城感受到瞭他的不耐。

她沉默地看著他。

姚謙書意識到自己的態度不太好,正要緩解氣氛哄人,隻聽她字字清晰道:“襄王爺,你護得瞭我一輩子嗎?”

她的眼神,讓姚謙書沒有輕易作答。

本王不吃軟飯